《蝉》第15集剧情:赵屹杰转移尸体
丁宁从小就对密闭衣柜有难以摆脱的阴影,但这一次为了找到躲起来的杨阿五,她还是强忍恐惧,一步步走向柜门。杨阿五原本只是想和她玩捉迷藏,推门看到丁宁满脸泪水后顿时慌了,连忙拉住她的手不停道歉,承诺以后再也不拿衣柜吓她。
丁宁回家取落下的文件时,范董拉着她坐下聊起往事,提到自己小时候总觉得母亲对他格外严厉,连多吃一块糖都会挨训。丁宁听着听着,目光忽然落在墙面上,整个人一下僵住了——那片她记忆中本该存在的深褐色霉斑不见了。可她明明记得,这面墙从交房起一直干干净净,根本没有长过霉。
没过几天,杨阿五趴在桌前画画,纸上全是她和陆智勇在海边骑车、在巷口吃糖的场景。余颂凡无意间看见后脸色骤变,直言陆智勇已经出事,这些画留着只会成为把柄,甚至可能把所有人都拖下水。他伸手要把画丢进碎纸机,争执中杨阿五情绪失控,抓起桌上的美工刀划伤了他的胳膊。
余颂凡随后被紧急送医。杨阿五红着眼睛向丁宁道歉,还说爷爷最近越来越不对劲,做饭时会反复往锅里加盐。争吵之下,余颂凡更说出一个惊人的秘密:他的儿子,才是杨阿五的亲生父亲。

缝合伤口时,余颂凡坚持不用麻药,称每痛一下都能让自己多保留一点清醒的记忆,他必须趁脑子还清楚,尽快把杨阿五安顿好。丁宁坐在病房外梳理线索,逐渐意识到赵屹杰很可能早就知道这段隐秘的血缘关系。她随后找到马婷婷,请她帮忙调查余颂凡那个失联多年的儿子。
另一边,许如清也在四处寻找赵屹杰的下落,但身边的人都表示,赵屹杰最近像突然消失了一样,已经半个月没有联系任何人。与此同时,余颂凡的记忆衰退越来越明显,连自己上个月买的保险柜密码都想不起来,更不记得里面放了什么。
许如清迟迟找不到赵屹杰,只好转而询问丁宁。丁宁表示,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赵屹杰是在除夕夜,当时饭吃到一半,他接了个紧急电话便匆匆离开。许如清则说,她最后一次见赵屹杰,是他当着律所老板的面,郑重推荐自己加入团队。
第二天,丁宁前往检察院找马婷婷,却得知马婷婷一家三口在春节期间遭遇严重车祸,至今仍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。站在走廊里的丁宁不寒而栗——赵屹杰和梁紫东接连失踪,马婷婷又紧接着出事,这一连串“巧合”实在过于刻意。
没过两天,陆智勇突然到警局自首,声称人是自己杀的。暗中监视他的人立刻掏出手机,偷偷向幕后老板报信。范董得知消息后匆忙从外地赶回,坚称以陆智勇的性格绝不可能杀人。可警方很快在他家中搜出凶器和带血外套,表面上看,证据链已经相当完整。
随后,陆智勇全程配合警方指认埋尸地点,但警察带着工具挖了许久,现场却连半根人骨都没有发现。

范董拎着饭盒去给陆智勇送饭,看到他剃了光头,还忍不住打趣说这发型丑得像刚从拘留所出来。陆智勇担心连累他,故意冷着脸说重话赶人。可范董并不在意,把饭盒往桌上一放,慢悠悠地说,一个人是好是坏,从吃相就能看出来。
他还提到,案发当晚自己曾去陆智勇家送年货,当时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,时间明显对不上。面对这些话,陆智勇始终没有回应,只是低着头,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饭。
另一边,梁紫东被许如清的手下关在暗室里,日夜遭受折磨。陆智勇母亲因为儿子的事终日惶惶不安,这一切也被许如清安插的人看在眼里。当晚,有人悄悄登上她常坐的公交车,提醒她不要把现金藏在家里,赶紧四处借钱,故意制造出急需用钱的假象。
对方还透露,范董和警方已经开始怀疑陆智勇的不在场证明,因为案发当晚,范董的确去过他家送年货。
第二天,梁紫东死亡的消息传来——他因注射胰岛素过量,死在拘留室里。丁宁在办公室里始终无法安心,赵屹杰依旧下落不明,她只能反复叮嘱余颂凡最近一定要多加小心。
不久后,余颂凡突然接到赵屹杰的电话,对方让他下楼上一辆面包车,再按照导航前往指定地点。余颂凡迷迷糊糊发动车子,透过后视镜猛然看见后座竟塞着一只冰柜。追问之下,他才得知,凯文杀人时曾被死者抓伤,指甲里留下了皮屑。也就是说,无论局布置得多严密,替罪羊陆智勇迟早都会暴露。正因如此,赵屹杰早已派人连夜挖走尸体,如今还要余颂凡替他去抛尸。
余颂凡当场拒绝,赵屹杰却在电话里冷冷表示,自己手中早已掌握了余颂凡参与此案的铁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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