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锦月如歌》第2集：温泉泡澡相遇

柳不忘为禾晏准备了男子户籍，让她以男装身份入营参军。按规矩，她还要经过择阅，合格后再去另一顶帐篷登记军籍、领取衣物和补贴。择阅需要脱衣接受军医检查，只要身体康健就能通过。禾晏显然不能走这一步，恰好太医院首座弟子程鲤素为医马匹时惊马失控，她灵机一动，先救下从马上摔落的程鲤素，又飞身上马，将受惊的马驯服下来。

肖珏认出禾晏驯马的手法是抚越军独有，怀疑她是何如非派来的人，但表面上没有声张。禾晏则在心里起了疑，猜测肖珏是不是想留着后手再对付自己。教头认可她的驯马本事，连择阅都省了，直接带她去填写文书，这正合禾晏心意。眼下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大魏丞相徐敬甫与何如非勾结，加上肖家被陛下猜忌，掖州卫又经费不足、兵力薄弱，肖珏没有贸然行动，只让手下继续查清禾晏的底细。

徐敬甫的学生楚昭表面温润如玉，对徐敬甫言听计从，实则城府极深，温和柔弱只是他迷惑对手的手段。为博取徐敬甫的怜惜，楚昭不惜自伤左臂，谎称自己是在监视肖珏时被流民所伤。肖珏虽然拿下阙城，却因外界传言他下令水淹阙城、罔顾城中百姓，被陛下明升暗降，调往偏远贫瘠的掖州卫。

依禾晏对肖珏的了解，她不相信对方会下令水淹阙城，于是决定进入肖家军，不愿被他牵连。更重要的是，留在肖家军，她才能更快崭露头角，站稳脚跟。新兵被安排住进大通铺帐篷，禾晏也认识了王霸、郑玄、江蛟、小麦和黄雄等人。王霸身上有山匪纹身，郑玄受过刺面之刑，显然坐过牢；江蛟出身镖门，小麦来自农户，个子矮小；黄雄是猎户，手腕上却戴着一串佛珠。

第二天一早，禾晏早早起身，王霸几人还没醒，就被沈瀚教头命人用水泼醒。肖珏下令所有新兵到演武场集合，上来便是负重跑圈，练兵方式十分严厉。禾晏此前又重伤又中毒，底子几乎被掏空，体力和资质都明显跟不上其他人。不过在练兵器时，她使起鸳鸯刀还算熟练；可到了射箭和练枪环节，表现就成了笑柄。

禾晏的底细很快被查清，并无弄虚作假，但她熟悉军中早起的规矩，分明是行伍出身，日常训练却表现得十分差劲，这让肖珏更加好奇，她究竟是在装废物，还是本来就不成器。等众人睡熟后，禾晏悄悄出帐篷，顺着硫磺味找到一处温泉。她脱衣入泉，不料肖珏也来到这里泡澡。禾晏不想暴露，只能屏住呼吸潜入水中，而肖珏警觉性极高，水里稍有动静，便立刻提高了戒备。